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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哀歌中的寄生、超越与浮华——评白先勇短篇小说《永远的尹雪艳》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佚名  来源:www.bob123.com  发布时间:最新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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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正如《说文解字》所言, 名, 自命也。小说的题目, 往往也是作者有意将其思想意蕴凝练化的表达方式。所以, 本文借助“释名”这一传统赏析手法, 从“永远”“尹”“雪”“艳”这些题目中具有深刻内涵的字眼出发, 寻找统摄作品的核心意蕴, 力图还原、探索笼罩在全文中那曲命运、时代哀歌的真正韵味:尹雪艳获得永恒的根本方式是寄生, 但她超越了一般的世俗现实, 隐没于表面的浮华之下, 也正因如此, 她才能成为哀歌的领唱人、指挥家。
关键词:
白先勇; 人物形象; 《永远的尹雪艳》;
Parasitism, Transcendence and Glitz in Lament:Review of Pai Hsien-yung's Short Story "The Eternal Snow Beauty"
Wu Junyu
Abstract:
As "Analytical Dictionary of Characters" said, titles are self-proclaimed. The title of a novel is often the expression of the author's intention to concise his thoughts. Therefore, with the help of the traditional appreciation technique of "interpretation of tiles", this article starts from the words of "Yongyuan", "Yin", "Xue" and "Yan", and seeks the core meaning of the unified works, trying to restore and explore the true charm of the fate of the song and the lament of the times in the full text: Yin Xueyan's fundamental way of obtaining eternality is parasitic, but she transcends the general secular reality and is hidden under the glitz of the surface, which is why she can become a lament lead singer and conductor.
Keyword:
Pai Hsien-yung; characters; "The Eternal Snow Beauty";
1 寄生于叙述中的命数
叙事时序是指文本以何种次序展开事件叙述, 也就是所谓的叙述者如何把故事讲给接受者的时序。这篇小说篇幅虽短, 却似乎有一股怪力量, 可以将故事时间延续到永远。这主要是由于作者将叙述时序与人物命运紧密联系在了一起, 所以看似一人 (尹雪艳) , 却藏着许多人 (如文中施法的吴家阿婆所说的褒姒、妲己、飞燕、太真) , 看似追溯这一朝一夕的兴衰 (从上海到台湾“时代孑遗”的逐渐没落) , 却已然将历朝历代的兜转兴衰都尽数囊括。
为了更好地将尹雪艳及众人的命运寄存于叙述中, 赋予她与众不同的永恒生命力, 小说开篇即言其“永远不老”“着实迷人”, 接着展开对无时无刻不在衰老颓败男女们的列举加以佐证:男人们都把尹雪艳当成是上海百乐门时代永恒的象征, 女人们都沉醉在她那上海大千世界荣华的麝香, 事实胜于雄辩, 读者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像一球随风飘荡的柳絮, 脚下没有扎根似的尹雪艳”, 自然而然地顺遂了她自己的旋律。当读者坦然接受这一点时, 现实中似乎不可能的“永远”便被按下了触发键, 一发不可收拾地借助着尹雪艳的生命痕迹悄然继续。在这种从容而轻盈的娓娓道来中, 尹雪艳携带着跨越时间、横贯地域的能力扮演从上海到台北、往昔至当下的浮华奢靡, 而且她丝毫不必为未来而担心, 这种透着舒缓安逸的叙述语调让人心甘情愿地被一步一步地套牢, 往往会忽略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尹雪艳怎么能够摆脱时间的束缚获得“永远”?容颜、财富、地位名望, 这些附着在身体上的外物难以经受时间的残酷考验, 尹雪艳看似不合理的永远只能寄生于作者有意无限延伸的叙述时序。
人生短暂、命数难知, 是文人笔下永恒的话题。面对无法掌控的死生、祸福, 除却尹雪艳的众人们做不到释然应对、委运任化, 只是“且斗樽前”, 借助短暂的寻欢作乐放纵自我。实际上, 通过对男人们追求尹雪艳的描写, 足以赤裸直白地表现出几千年来无二的人性本质———对物欲、性欲、名利的沉溺。附着在尹雪艳身上的“重煞”, 实际上正是对人类肆无忌惮地释放本性、追求欲望的警告, “我好比浅水龙, 被困在沙滩。”[1]他们自诩为龙, 却怪时势“害”英雄。究其根本, 谁也无法占有尹雪艳的背后, 是任何人都无法占有尹雪艳, 而尹雪艳就是寄生于叙述时序的“永远”, 王贵生、徐壮图等人只是这一段叙述时序中的小小节点, 他们的故事是统摄于作者力图构造尹雪艳及其永远世界中充满了重重限制的内叙述。
2 叙述视角与隐谶
隐谶是中国古代小说中经常使用的一种艺术手法, 白先勇坦言自己深受熟谙隐谶《红楼梦》的影响, 所以尹雪艳的姓氏“尹”可能就是“隐”, 这使得小说具有超越一般叙述视角的独特之处。
小说各段首句大多以“尹雪艳迷人的地方实在讲不清, 数不尽。”“尹雪艳着实有压场的本领。”承担叙述任务, 主语 (尹雪艳) +谓语+补语的句式亲昵而又疏离:一方面, 叙述者与尹雪艳相伴随行, 得以有幸大胆探照着她所经历的一切;而另一方面, 叙述者无法揣测尹雪艳的真正心境, 也无法做到全知全能, 只是客观记录。正如曹雪芹设置的“甄士隐” (“真事隐”) 一样, 作者将尹雪艳的迷人、“永远”布置得随处可见, 却将尹雪艳“隐”于熙熙攘攘的风花雪月之后, 藏匿在现实人生百态之下, 凌驾于凡夫俗子之上。试想称霸外滩的交际花, 怎么可能不出卖色相?文中却不出现直接描写淫靡肉欲的语言, 不仅如此, 尹雪艳表现得更似仪态优雅的名门闺秀, 言为心声, 尹雪艳可从不多言, 一口苏州腔的上海话总是适时出现, 中听又熨帖。尹雪艳从不下排场, 说的话却像神谕一样, 足以翻转局势。
只有以其他人的兜兜转转来对比尹雪艳的不变, 才能通过对立面来映衬无常与永远。而这种刻意拉开距离的疏离决不能由尹雪艳自己表达, 所以上述那种私小说的视角得以轻松地从主流叙述话语中撇开枝杈, 叙述王贵生、洪处长的故事。可笑的是, 王贵生并没有保住富贵的生命, 洪处长也无“百日红”。
尹雪艳第一次走到帘幕外施展手段, 是因为徐壮图。他与从上海奔逃到台湾, 只知一味弄权夺利的老家伙们不一样, 是雄心勃勃的实干家, 是台北“新兴工业巨子”, 是运用“现代化工商管理”新人。顶着如此辉煌标目的徐壮图, 并不能抵得过永恒诱惑, 自此, 壮志一散, 图谋已完, 在重重隐谶的铺设下小说到达叙述高潮, 所以尹雪艳又回归到“隐”, 整个世界 (上海到台北, 旧到新) 都坏透了, 她无需出马, 只消坐台看戏。尹雪艳是女祭司、菩萨和精灵, 不可能直接参与俗众的活动中:她领着贵妇太太们逛街看戏, 但从不将心思和盘托出, 总是居高临下地安抚不如意的这些半老徐娘;她是最可心的主人和最神秘的打牌好手, 却从不自己下场, 只是悲天悯人地欣赏着各色人物的厮杀;她被说成是乱世下凡、扰乱人间的妖孽, 但这层层“重煞”的背后, 一是由于同行淘醋心重的夸张, 二是因为众人涌起的好奇和窥伺欲, 三是男人们过分滋蔓的利欲、性欲。
白先勇熟谙《红楼梦》中对居室的描写之道, 把尹公馆描写成了一艘满载着孑遗们的海上豪华邮轮、充满讽刺意味的“桃源福地”、和谐共存的“大同缩影”。阴寒与溽暑本来就应是生活的一部分, 但是在这里却被人为地隔绝了, 只有超越现实生活的无边浮华、安逸。江南旧雨、孤岛新知们不论尊卑老幼, 都将尹公馆作为逃避世俗的绝佳去处, 其实得益于主人和尹公馆能充分满足虚荣的心理需求。尹雪艳了解每个人又何尝不是夸张, 看似好像大同社会一般, 实则不过是赌徒心理作祟的翻版角斗场。尹公馆就好似布满罗网的盘丝洞, 所有人都在被晚香玉 (最后的香气) 笼罩下假象所迷惑。
3 红、白织就的浮华
白色, 是尹雪艳的代表色。但是文中还出现了一种在文化意义上与白色截然相反的颜色, 那就是红色。白色代表着纯洁、死亡、丧失、皮肤, 红色则代表着艳丽、喜庆、圆满、血液。白与红, 就是“雪”与“艳”的颜色。这两种颜色不仅贯穿了尹雪艳的一生, 也笼罩在整个文章中。就这两种颜色出现的次数和情境来说, 红色只是暂时的, 白色才是长久的, 这也蕴含着眼前的浮华终究只是一场空, 热闹过后总会归结为“好一似食尽鸟投林, 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最简单的也最持久, 最单调的也最诱人。大音希声, 大象无形。白色给人以最为深刻、最为久远的印象。素白旗袍、犯了白虎、晚开的玉梨花, 这些纯洁而阴冷的物象都象征着尹雪艳。尹雪艳不需要也不屑于穿红戴绿、擦脂抹粉, 只是最简单的修饰便能显示出常人所不能企及的妩媚风情、永恒韵味。白色还意味着穷途末路的衰败, 白先勇似乎也在借助着文中徐壮图的葬礼为那群从上海败退到台湾的末代孑遗们哀悼。“花无百日红”, 他们曾经的叱咤风云、风华绝代都已经被埋葬在上海, 定格于往昔, 现存的台北尹公馆是他们最后的庇护所, 却不是永远的庇护所, 牌局如人生, 参与者已经从遗老们悄然换到了新贵。
“五陵年少争缠头, 一曲红绡不知数。”红色第一次出现是非常隐晦的, 《琵琶行》中才貌双全的年轻歌女, 就是此时炙手可热的尹雪艳, 是上海繁华的不老人证。红色总是给人以十分刺眼、夺目的感觉, 所以就算篇幅不多, 次数鲜少, 出现的机缘十分巧妙, 足以起到点睛之用。“冰冻杏仁豆腐上的两颗鲜红的樱桃”“血红的郁金香”是尹雪艳第一次下场勾引徐壮图时出现的, 与小仲马笔下透漏玛格丽特心意的“茶花”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倘若徐壮图真是正人君子, 尹雪艳真是美女祸国, 那为何法力无边的老道士也难以化解徐壮图因为尹雪艳遭遇的“重煞”?因为这并非天灾人祸, 而是己过。作为唯一一个在尹雪艳的人生中得以幸存的男人, 吴处长是连接世俗青壮年男子和尹公馆主人尹雪艳的摆渡者。全白的头发、露着粉红烂肉的血红眼圈, 简直就像恶鬼、撒旦, 用最后的精力把不谙人事的凡夫俗子们送到他们难以拒绝的尹雪艳身边, 供其“饮血”。红色是执念, 是欲望, 是狂喜。结尾处尹雪艳对吴处长所说“我来吃你的红”, 是预示着他死亡命运的秘语。
尹雪艳之所以以红为点缀, 以白为面具, 是与众人的态度息息相关的。男人们的炽热追求只是建立在物化女性的基础上, 他们把尹雪艳当成财富的另一种证明, 当成赢者的战利品。和尹雪艳处于同一性别阵营的女人们则一边嫉妒、诋毁、诅咒她, 一边又坦然享受着凭借尹雪艳才能获得的便利。众人都将尹雪艳当成谋取利欲的工具, 从未以真心、真情相待。所以尹雪艳笑意浅浅, 红只是惊艳, 白的苍凉才是贯穿始终的基调。也正是因为这红、白相间的强烈对比, 长短镜头各自的呈现都更加鲜明, 作为主角的毁灭才在短暂的波动中走向了彻底、永恒。
4 结语
白先勇先生的《永远的尹雪艳》短小精悍, 意蕴深远, 从题目中透漏出来的永远之哀思笼罩全文, 隐含在现实悲喜得失之后的尹雪艳, 带着对繁华靡丽生活的留存, 吟唱起悼念旧时代、悼念人性的最后一首挽歌。
参考文献
[1]白先勇.台北人[M].北京:作家出版社,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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